一辆又一辆的卡车开了进来,停在校园中,车厢中装满了白色君子兰。
“先生,这是长官送您的。”
警卫从卡车上跳下来,对面前的青年恭敬道。
那人雪色长衫,清冷修长,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眉目如画,眼眸温柔如清风。
只可惜,看不见。
他怀里抱着一束君子兰,指腹缓缓摩挲过花瓣的纹路:“她送来多少?”
“三车。”
“……”
太张扬了。
先生颇有些头疼,还是有礼颔首:“多谢,她今日回来了?”
“长官刚回容城,现在正在和副将商议都同省的相关事宜。”警卫答道,迟疑两秒,面不改色的说,“长官让我给先生带句话。”
“嗯?”
“长官让您今晚早些回去。”
气氛有片刻安静。
先生没什么反应,只平静颔首,不动声色。
“是大人回来了!”
“天啊,这阵仗……”
“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啊。”
“真羡慕先生。”
容城谁人不知浦邑大学有位教书先生,白衣如雪,温文尔雅。
那张脸胜过人间绝色,奈何是个瞎子。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位年纪轻轻的少帅和先生之间那些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