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及一二。
后来这个话题很快被盖了过去,就像是没人提过一样。
这一天他们谁都喝醉了,阁楼里暖洋洋的。
凤凰醉倒前还伸手道:“我!放开我,我还能喝!”
封落也醉的不轻,被他吵得头疼:“喝喝喝喝你个凤凰。”
“我要喝……我还要偷殿下的桃花酒。”凤凰豪言壮语说不了几句,就趴倒在榻上,光影暖色,最后一句模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凑近才听得见。
“她只是想要活着,所以她就罪大恶极吗……”
…
半个时辰后。
雪还在下,月亮并没有出现。
先生一直陪她等着,坐在庭院台阶前。
染白淡淡看了一眼深色灰暗的天空,没什么情绪的说:“我输了。”
先生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缓而珍重的十指相扣,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慢:“阿白确定吗?”
染白眯眸,没说话。
“先生看到月亮了。”他笑,“是阿白赢了。”
他看不见的。
输赢的选择权在染白手里。
染白没骗他。
不过——
他永远不会让她输。
染白看着他,长睫下的眼眸遥远映山河错落,她生了一副薄情骨,连血也是冷的。
千般恣肆疏狂写意跃眉梢,说笑间随意一瞥风轻云淡,眼尾狭长泛开风流意,薄情也似多情。
良久才露出一个笑来:“嗯,月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