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喜怒莫测。
不似那年在祀芜。
乌引身为蛊阁四百五十七代嫡传弟子,不止一次被师父怒斥过偏执病态,他却不以为然,变本加厉,直到被逐出蛊阁,那又如何呢?他还不是回来了,杀了师父,杀了所有同门子弟!
他始终坚信他的存在是在等一位真正的帝王。
耶泽四千七百六十年,十一月,第一场初雪。
他知道,
他等到了。
不负多年痴狂苦等,他一定会让她战六界,倾天下。
她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不能困于情情爱爱。
所有人的生命都该为她铺路。
包括他。
这是荣幸。
她在乎的、在乎她的,最终都要死!
当断则断,置之后生。
坚定而孤独的走向王座。
殿下的宿命。
“如今的殿下醉看天下沉浮,醒踏万人枯骨。”
蛊主长跪不起,行蛊阁大礼,是绝对臣服的姿态,虔诚仰望染白。
他这一生,只跪帝王。
“蛊阁愿尽心竭力辅助您,助血族兴盛不息,源远流长。”
染白神色莫测:“好一个尽心竭力。”
乌引在安静中长久的凝视她,少女银发红衣,孤挺冷傲倾天下,变了很多,眼角眉梢有从前没有的洒脱,笑也薄情。
冷风吹起衣袍,他受不住的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