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血色漫天,遍地哀嚎!
暗血绫铺天盖地,为染白开了一条血路。
染白以半刻时间控制了血族偌大都域,王上被囚禁,连同所有党羽连根拔起。
方圆百里万鬼臣服,血族长跪,凤凰的高鸣声落入耳畔,傲慢盘旋在空中久久不落!
血族圣物再现,千年前的殿下归来。
一夜响彻六界。
无一人不知!
——“爷爷,我回来了。这些年没人给你扫墓,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您老人家别怕,日后我陪着你。”
归来祭拜,只不过,这一次,身边再也没有了陪着她的先生。
…
“你想做什么,对如今来说,都是轻而易举。你说还要找人,我这回了冥界,却不知自己要做什么。”大殿内,冥低声,看着棋盘对面的人。
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指尖苍白如雪,连指节也透着纤瘦的病态感,长垂的睫毛,侧脸精致,懒懒散散的模样倒少了几分血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酷似天真残忍的孩童。
“轻而易举……”染白嗤了一声,黑子落定,扣在棋盘上发出一声响,她重复着冥的话,眼中喜怒难辨。
冥总是猜不透染白的心思,她把自己伪装的太深了。
冥最初见到染白的时候,还是一缕残魂。
那年冥界大乱,冥身受重伤只剩下唯一一缕魂魄漂浮在天地间,随时面对消散的危险。
染白便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瞧着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行事却老成狠戾,一身的邪骨戾气,和外表截然相反。
她要做一笔交易。
她那时五识已失四识,除了仅有的一双眼睛,不能听,不能说,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可冥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