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纤瘦和冷血矜贵的气场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来自血族血统的极致威压。
他们不敢看她的脸,颤抖匍匐在地上。
“见过大人。”
“怕什么?本殿不吃小孩。”她轻笑了声,可语气中却没多少笑意,“考你们一个问题,这是耶泽几年?”
“耶泽六亿年。”在绝对血统的碾压下,小孩脑袋几乎低到了地面,目光哆嗦着隐约看到一截血色的衣角。
“真乖。”
冷冽漫然的声音落下,含了一丝轻佻的宠溺。
那人走过。
地面上多出了三颗糖,是小孩子很喜欢吃的奶糖,和这荒凉诡异的血月之夜格格不入。
直到那人彻底离开,几个小孩才敢踉跄从地上爬起来,小手迟疑的捡起地上的糖果,心有余悸。
“她是谁?我从来没见过血统那么纯正的大人。”
“她刚刚自称……”
几个小孩相互对视,眼底皆被惊雷烫伤。
自从血族那位从祀芜中走出的殿下魂飞魄散后,无人再敢称本殿!
可是记载在血族史书中的殿下,早就已经死了啊!
史书中对于那位千万年前惊鸿一现的存在,只记载了寥寥数字的评价,一言概之。
——天生反骨,罪不可恕,曾一念间屠灭血族数万人,后堕于祀芜,死不足惜。
“原来都离开这么久了啊。”染白独自一人走在深夜里,顾自呢喃了句,风流凌冽的桃花眸中血色盎然,与那轮寒如刀锋的血月相映。
“喵。”猫咪懒洋洋的窝在女孩的怀里,点了点小脑袋,附和染白,正是意汐。
随着殿下归来。
他们都回来了。
既已归,天下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