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轩自从晕倒后从医院醒来,就已经心死如灰,生无可恋。
抢不过沈知遇是个不争的事实。
况且人家连婚都结了,他再插足就太差劲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管卫白叫二嫂,沈明轩就感觉自己心上又被插了两刀。
他唯一的疑惑就是沈知遇怎么会知道赌约的事,他相信卫白肯定不会和沈知遇说这种事,那就只剩下那些缺德的朋友了,一打听才知道薛曼曾经问过。
沈明轩特意来宴会找薛曼,刚想上前质问就见薛曼从宴会中离开,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黄昏将至,树影婆娑,西方一轮上玄月像一叶小舟在湛蓝大海里静静搁浅,孤寂清冷。
薛曼抬起高跟鞋里已经酸痛的脚,由于紧张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攥紧拳头,平复一下慌乱的心情,高喊道:“沈知遇!”
清冷夜色,月光淡淡的光辉中,前方的人身形挺拔。
他站在那里,声音漠然疏离:“大嫂还有事吗?”
“可不可以先不要叫我大嫂,我有话想要对你说。”薛曼艰难开口,语气急切中带着恳求。
月色下,男人眉骨深邃,眼眸寒凉。
薛曼不敢直视沈知遇的眼睛,一鼓作气的说道。
“我喜欢你很久了!很久以前就喜欢你,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沈修伟是我的未婚夫。当我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你已经在我的心里扎了根,我想要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想让父母取消这个婚约,可是被骂了一顿……”
“知遇,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我的心里只有你。”薛曼一口气说出了心里所有的想法。
她眉眼哀切,看向沈知遇,手心已经出了黏稠细密的汗:“知遇,你对我……这么多年了,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大哥待你不错。”沈知遇无动于衷。
薛曼脸上有些难堪,努力挣扎着:“我也知道,可是我只把修伟当成哥哥看待,喜欢这种事强求不了,知遇,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抱歉。”沈知遇说,“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