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靠近。还有,靠近归靠近,别占我便宜。”染白对沈知遇说,嗓音吊儿郎当。
沈知遇瞥她一眼,眸光温凉。
“看镜头啊——”
这可以说是拍过的颜值极高的小情侣了,工作人员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凌厉舒展,眼睫浅浅,隐隐透出几分冰雪初融的温度,女生笑的很自然,恣肆慵懒,唇红齿白。
工作人员道:“新婚快乐。”
“谢谢。”沈知遇说。
等两本结婚证到手,染白搁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就扔给了沈知遇:“给你保管吧。”
两人已走出民政局,远处阳光万里,沈知遇垂眸看着结婚证,最后慢慢合上,动作从容中不难见其珍视。
“现在可以亲了吗?”染白实在没有心思管结婚证,凑到沈知遇耳边,冷不丁的出声。
沈知遇眯眸,意味不明:“回车上。”
司机很有眼力见,出去“买烟”。
车门被粗暴关上,只留下了砰的一声。
沈知遇把人抵在车窗前困在怀里,封住了染白的唇,睫毛弧度缱绻诱人,动作专注而斯文,吮吻碾磨,既慢条斯理又勾的人欲罢不能。
“二哥。”染白背靠着窗,懒洋洋的跟没骨头似的,“你现在像个败类。”
沈知遇微微一笑,声音平静暗哑:“败类就败类。”
这一次亲吻和昨晚截然不同,上次是醉酒,这次确实完完全全的清醒,两人接吻时谁都没有闭着眼睛的习惯,温度缠绵升高。
染白的手借势作乱,伸到了沈知遇的衬衫中,被他无情按住,温凉的唇一寸寸吻着她耳垂,缠绵得通红才撬开唇齿,温声拒绝:“不可以。”
“到家可以吗?”染白不死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