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推开她,理了理领口,推开门,说了一句话:“下次别喝酒。”
“二哥,你心跳暴露了。”没有灯光,隔绝月光,房间中漆黑阴暗,恍惚间藤蔓疯长野意丛生,在心间放肆生长,她就站在那里,笑的肆无忌惮:“束手就擒吧。”
沈知遇搭在门把手的动作僵住,停顿了两秒,短短两秒,他松开了手,将门反锁,骤然转身,掐住了染白的腰,抬起她下巴吻了下去,疾风暴雨般落下。
近到足够令人心悸的距离,在黑暗中只有这般的距离才能看清他的眉眼,清绝冷傲,眼尾终于泛起一寸胭脂红,眸中墨色沉沉深邃,仿佛有火苗在燃烧,已有燎原之势,生长在万里荒原。
恍惚间依旧是初见时那么高不可攀,又像是已经被勾着陷入红尘。
染白低低笑了一声,溢出喉间,视线中的眉目逐渐模糊,他不依不饶,克制外表下来势汹汹,淡冷发狠,温度节节攀升,急促的呼吸、乱掉的心跳、踉踉跄跄双双倒在墙上的影子。
她喝醉了,他没有。
等染白再次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她看着手机发了两秒呆,居然睡了这么久,就是头疼的厉害,应该是昨晚喝酒喝的……
等等,昨晚???
染白冷静拉开了窗帘,去浴室洗漱好,张嫂刚好来敲门,面上关切道:“知遇说你昨晚喝酒了,让我早上给你准备一碗醒酒汤,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