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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遇避开染白的手,抱着人的力道收紧几分:“老实点。”嗓音清冷少了几分疏离。

他没去看染白,径直往前走,偌大庭院中亮起的灯光和漫天星月都沦为背景,不及他三分绝色,黑色大衣色泽沉着,一身淡漠气息,睫毛弧度淡冷诱人,眼尾弧度如月,平白勾勒出三分艳色,却被矜贵气压下几分,只有在夜深人静时稍显出来,那截高挺鼻梁下唇若朱砂,如薄软花瓣。

“二哥睫毛好长……唇好红啊……”染白携着一身醉意酒色,顾自呢喃,嗓音极低萦绕出许些不为人知的暧昧,她的指尖从那人深邃眉骨滑落向睫毛,简直长得过分,又滑过那双眼睛最终慢慢落在了色泽清冷靡丽的薄唇上,“二哥长得真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想亲。”

最后那两个字,是染白勾住沈知遇颈项贴近他耳边说的话,仿佛情人耳鬓厮磨的呢喃。

入了九月的第一天,晚上二十三点零一分,沈家庭院,路灯与月光交融,她眼中说不出是轻佻多些、还是情意多些,绵绵如江水,醉色似春光,映着沈知遇的眉眼,说尽了欲语还休。

她曾经也这么说过,在他们第六次见面,前往江畔明厨的那一天。

第4069章 海王不敢这么海(54)

——“二哥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

零零散散算起来,也过了半年之久,初见仿佛还在昨天,又已经远去。

沈知遇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睫毛微颤,眸色若古井,恍然间投入巨石,仅仅一小时,听尽了冒犯的话,他空出一只手捏住染白手腕扣下,指骨隐约泛白,青筋凸起,安静了很久,只当她酒后轻薄,眉眼愈发冷淡,只字未语,不难见其中不喜。

步伐沉而微快的推开了染白房间的门,将人放了下来:“好好休息。”

语气听不出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