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小时。
胡乱在床头柜扒拉了一番接听,嗓音还染着沙哑和困倦,压着三分火气:“你谁啊?”
“啊??”
对面也被吓傻了,反问道:“你谁啊?!”
染白这才清醒过来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是沈知遇的,发了几秒呆,顿时觉得把这手机带回来是一个无比不明智的行为:“不好意思,找沈知遇是吧?稍等片刻。”
对面干巴巴的啊了一声。
染白也没洗漱,踩着拖鞋就直接过去了,直接推开沈知遇的门。
这还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进沈知遇的房间,怎么说呢,房如其人吧,一眼就是个性冷淡,满眼都是黑白灰,她面不改色将房门反锁。
床上没人,被子叠的有棱有角。
“哥?”
染白叫了一声,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盯了两眼,从外面看不到人影。
这该死的浴室为什么不是透明的,多有情调。
染白在直接推门还是踹门的选项犹豫了两秒,为了在沈知遇面前留住自己为数不多的形象,还是先说了一句:“有你电话。”
浴室里混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的声音低沉而模糊,染白没太听清,又不想走,打定主意要看美人出浴,直接吊儿郎当的靠着浴室门,“你说什么?”
电话里的人说道:“……要不算了吧,我一会再打。”
“别啊,我来都来了。”染白热情的不正常。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