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染白不知不觉的晃悠到舍友身旁,轻轻咳嗽了一声。
熙缘的所有工作人员在职期间穿的都是汉服,舍友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衣少年,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了,染白腮帮子鼓动了两下,皮肤很白,低调且懒散:“吃吗?”
“……”
“!!!”
舍友压低声音:“你又偷吃!”
“小姐姐送我的,我能辜负美人一片好意吗?”染白不动神色地将薯片递给舍友,“这不来和你分享了。”
舍友真的好无奈,又抗拒不了诱惑,偷偷摸摸拿了几片,这时门外有两道修长的身影走来。
染白立刻抓了几块薯片塞到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剩下的一大包薯片塞到了舍友的怀里,动作潇洒无比,顺利移花接木,快步走上前去,低着头没怎么看人,努力把薯片咽下去,声音比动作先一步落下,不轻不重,起初还有些含糊的哑,逐渐清冽明晰:“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挺有礼貌一人。
舍友震惊了。
满脸的我不理解。
看着自己手上的薯片。
你毁尸灭迹为什么要毁到我这里来!!
她迫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将薯片藏在袖子里。
年轻男人刚从外走来,不疾不徐,沐着一身日光步入朦胧古色,容貌清绝到甚至精致的地步,但被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倨傲矜贵冲散了不少,以至于显得冷冽的料峭感。
此刻无声的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对面穿着白衣汉服的透彻人影身上,即使低着头看不清脸,但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很长,脸颊微微鼓起,像是嚼着什么东西最后咽下去。
“姓沈。”他不冷不淡的开了口,吐出两个字,声线单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