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一样?”
“现在可以……”染白故意停顿了下,然后伸手勾住了路辞赋的领带,语气轻佻:“上下其手。”
路辞赋在一片沉静中望着染白,眸光深邃,微微倾身靠近,淡香萦绕在呼吸中,干净赤城的明烈中无端透出一丝玩味的邪痞,声音低沉:“随时恭候。”
大雾还在蔓延,楼道间却安静的不得了,雾气褪散,似乎自从形成了空白的阵带。
染白散漫的踢了下路辞赋的脚尖,“讲讲你的故事?”
“我?”路辞赋看着前方,目光平静:“我知道的故事多着呢,想听哪种?”
“就想听你的。”
“那就有些无聊了。”路辞赋想了两秒,微垂着眼皮,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坐姿挺随意的,但就是从背影透出一股子冷疏离的欲劲,声音一拖一拽,玩世不恭:“一个不小心让系统给拽进来,挺意外的。”
“那你原先是干什么的?”
“原先啊。”路辞赋口吻平平淡淡:“捉妖的,见惯了鬼魅魍魉。”
“不管怎么说,阅历丰富啊,怪不得现在的年龄大我五岁。”
“你介意比你大?”路辞赋拧了下眉。
“也不是很介意,你慢点老就行。”
“……”
过不去了是吗?
如果不是现在不太合适,染白想做一点坏事。
毕竟撕制服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恍惚间像是一声沉重的钟声响起,四周的空间都在极具扭曲,无法抗拒的引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