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坐在他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警帽,笑的有点挑衅。
“男朋友?”路辞赋从她手中捞起警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嗓音低沉悦耳。
“我也不介意你渣一下我。”她轻笑。
“我可没兴趣给自己找个祖宗。”路辞赋淡声,表情有些玩味的痞气。
“那你想找什么?”染白追问,眯起桃花眸:“找爸爸?”
她也不是……不可以勉强。
“……回去。”
“行吧,那你再深思熟虑一下。”染白从座位上起来,慢悠悠的,经过路辞赋身边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扯住他的领带,迫使着路辞赋一个弯腰,左手指尖抬起按在自己唇上,又迅速压在了路辞赋唇角,动作有些暧昧的张扬:“先盖个章,早晚扒了你这身制服。”
她的指尖温度冰凉,跟死人似的那种凉,明显和路辞赋薄唇温软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刺激。
很刺激。
路辞赋皱了下眉,脸色没什么表情,随手整了整被扯乱的黑色领带,白皙手指扣着漆黑色泽,衬出冷然感。
染白松开手,毫不留恋的的走了。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老奶奶还站在外面。
干净如光源的一双眼睛静静望着染白离开的方向,半晌,薄唇微勾,竟是笑了。
染白最后一眼回头,恰好和路辞赋的目光撞上,唇角扯开一抹弧度,看起来特别乖巧,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和路辞赋身上一样的违和感。
“走了奶奶,给你修灯泡。”染白转身的刹那,笑着跟老人说话,目光轻巧转了一圈落在老人脚踝上隐约露出的黑色线条上,唇角的那丁点弧度瞬间拉平,意外有些冷漠。
却又在老人看过来时意味不明的笑着说:“奶奶,你裤腿线条好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