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走路姿势……”路辞赋望着她。
染白绷着脸,更加努力的藏起菜刀,“我就喜欢这么走,不行?”
路辞赋说行。
他怎么敢说不行。
最后路辞赋还是眼尖的在女孩转身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银光。
是把菜刀。
还算有点安全意识,知道拿个东西防身。
路辞赋有些欣慰,忽然想到染白刚刚那一句手无寸铁,微微沉默,坐在布艺沙发上,衬着制服衣角漆黑,长腿曲起,手肘抵着膝盖,修长双手交叉。
警帽阴影几乎遮住半张脸,露出线条凌冽的下颚弧线,喉结凸起的弧度性感,线条延伸隐没在那身保安制服下。
染白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看到僵硬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一挑眉。
这个保安哥哥看起来有点纯情哦。
她一手背在身后,走过去,忽地俯身伸出手摘下了青年的警帽,路辞赋微顿,抬眸看她,碎发漆黑凌乱,发丝的阴影落入眸中,眼睛黑白两色,清澈如水。
“别拘谨,当自己家就好了。”
毕竟以后还要来很多次的。
染白将警帽放在了茶几上,递给路辞赋今天才用租金换的饮料,“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