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接受,怎么敢接受,甚至连出现在彦白面前都不敢。
少年沉默躲在树干后,修长苍白的手覆盖在心脏上,睫毛微垂,碎光裂开,呼吸也放到很轻。
她如果知道……知道这一切。
知道她救过的人,害死了她最重要的亲人。
一定会后悔吧。
一定很后悔。
心脏生疼,少年紧紧咬住牙,压抑的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茫然的抱着怀中的剑。
染白道别之后,和褚舟止离开了山谷,允习去找马车,两人不紧不慢的走在山路上。
染白转身离开的刹那,白色衣角被风吹起,发丝飞扬,背影清冷淡静。
无人见得她眼底冷血到极致的平静,连狂风也掀不起波澜。
哈。
可怜的小朋友。
到现在还一直活在欺骗里。
天真的认为一切都是巧合。
离开山谷后,冯悠悠等人和染白分道扬镳,不知道是真的放弃还是在打什么其他主意。
山脚下有一家小店,褚舟止要了一坛酒还有几碟小菜,让染白尝尝西疆的饭菜。
染白嗜甜如命,但除了甜以外对饭菜的口腹之欲清淡的很,没有偏爱也不喜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