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均尚疼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半晌沙哑道：“这回开心了吗？”

“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我会让你慢慢消气。”

这话，简直不是人能理解的程度。

染白眯起眸子，笑了笑。

“你笑什么？”

“不觉得很好笑吗？”

梁均尚垂眸，俊美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睫毛颤了两下：“……彦白，我也不想那么做，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理解你？”染白若有所思，“怎么让绝音阁满门理解你？”

梁均尚闭了闭眼，呼吸脆弱，“你一定要跟我计较这些？”

染白觉得梁均尚一直在说废话，她没什么耐心的走过去。

“彦白。”梁均尚强硬道：“你必须跟我走。”

染白嗓音平淡：“如果你能带走我的尸体，尽可一试。”

“我已经放过你这么长时间了。”梁均尚紧咬着牙，眸色沉沉，看向染白的目光压抑着黑雾，“我没管你和那个人的关系，也任由你做你的事情。”

“你想管也管不了。”染白一针见血。

梁均尚自嘲的笑了笑，心脏处一阵连绵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