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留下来成为这一场“庆功宴”主角的染白眉心直跳,听着褚舟止跟允习慢悠悠的说着自己的光荣事迹,要多伟大有多伟大,如果不是确信褚舟止口中说的是她这个人,染白几乎以为褚舟止在说什么大侠。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染白抬起脚,在桌下踹了一下褚舟止,让他安静点,她也不想吃个饭也要备受折磨。
“你干嘛踹我。”谁知褚舟止眉心微蹙,有些莫名又委屈了起来,潋滟水色的眸直直看向她,想了几秒,又善解人意的替染白说:“小九儿害羞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多好啊。”
他笑着说,尾音又轻又撩。
褚舟止描绘的场景实在是太让人热血沸腾,允习瞪大了眼睛,崇拜的看了一眼染白,惊叹道:“后来呢?”
“我们再说后来。”褚舟止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浑身跟没骨头似的,透出来一种勾魂摄魄的散漫劲,他换下了明红婚服,一身雪白长衫,意外多了几分文雅斯文,只要不笑,还真有点文人墨客的劲。
直到最后,允习已经完全沦陷,感叹道:“没想到初九姑娘居然有这么伟大的普度众生的情怀!”
染·普度众生·白:“……”
“我去给你们做大闸蟹!”允习兴奋道:“我彻夜钻研苦学,这次一定能成功!”
褚舟止顿了顿,“算了吧。”他道:“这要是让你做了,今晚就不是庆功宴,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