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愈发尖锐,
箫声不疾不徐。
“怎么可能?!”女人抱着琴,双手不停地颤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
“怎么不可能?”悦耳轻柔的嗓音落在耳边,丝丝缕缕如烟雾,笑道:“我家小九儿厉害的很呢。”
女人听到声音的瞬间,猛地看向四周,却看不到一道身影,“谁?!”
她隐隐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却又听不真切。
明红婚服映入眼帘,妖冶多情最风流,女人终于看到了那张脸,俊雅的很,放在她眼底,却是看到了最恐怖的恶魔。
“是你——”女人瞳孔紧缩,几乎缩成了一个墨色的点,眼中的情绪清晰浮现出惊恐,话还没有说完,就永远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一柄折扇。
一丝血线。
还有一双干净白皙的手。
古琴重重从空中坠落,砸向地面,发出了“砰——”的一声响,沉重刺耳,四分五裂。
梁均尚急速下来,到底没接住琴,紧接着坠下的是一具尸体。
“你怎么能直接杀了她!”梁均尚看向褚舟止,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对这个男观感就不好,是一种来源于危险的直觉,这种直觉在亲眼看到褚舟止杀人的时候放到了最大。
“不杀?”褚舟止颇为惊讶:“留着弹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