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确实不方便。
她冷冷粗暴的把褚舟止的手拽过来,使得那人微微倾身,发丝垂下来一缕,雪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染白看也没看,让褚舟止把手伸直。
褚舟止身形修长,此刻十分迁就的俯身,瞧着少女的动作,配合的把手递给染白,懒洋洋的啊了一声,尾音又低又痒:“说小秘密吗?真有眼光。”
哑女顿了两秒,冷冰冰的看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看起来有点烦躁。
她指尖微动,在褚舟止手上写了三个字,握在她指尖的手指脉络分明,骨感捏着也舒服,隐隐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浅淡莲香,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萦绕在鼻尖,染白睫毛微垂,眼神有些淡。
——神医谷。
然后干脆利落的画了一个叉。
“和神医谷有仇?”褚舟止低笑,随口问了一句,也不打算听到答案,看着姑娘近在咫尺的眼瞳,夜空般漂亮,他说:“不去神医谷。”冰凉指尖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含情目凝视着她,半晌意味不明的勾唇:“这张脸若是不毁,瞧这身冰肌玉骨,定是个美人。”
染白眯起眸,“啪”的一声打掉了褚舟止的手,力道又冷又凶,在男人手背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印子,他皮肤本来就白,这么一看有点可怜兮兮的。
如果不是不能说话,染白早就调戏了回去。
烦。
褚舟止轻嘶了一声,眉心微蹙,长睫的弧度细密诱人,“好心给你治病,怎么还恩将仇报?”
“不治了。”他瞥了她一眼,轻飘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