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
谢邀。
大可不必。
染白被允习扒拉着说得很暴躁,表情冷的能结冰,偏偏允习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如果染白能说话,她说的绝对是滚。
滚!!!!!!
“大闸蟹要怎么做,我得找师傅请教一下,等今天中午我给你和公子做大餐,哎,初九你吃过大闸蟹吗?我做的一定比你吃的那些还要好吃,保证让你吃过一次,念念不忘!”
“什么大闸蟹?”低低哑哑的嗓音由远及近的传过来,带着几分漫不经意的轻嘲,声线比春光还性感几分:“不被毒死就不错了,还是放过螃蟹吧。”
“公子!”允习着实气恼,他对他的厨艺有一种迷之自信,即使被打击过千百遍,也依旧坚信未来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大厨!这就是允习的梦想。
“别听他说,小九,过来。”
这个时候听到褚舟止的声音,比起允习叨叨叨个不停,简直如同天籁,虽然说褚舟止的话,染白有点被冒犯到,但是没关系,总比耳朵起茧的好。
她转过身,褚舟止今日穿了身白衣,大片大片的莲花纹淡雅绣在衣裳,在阳光下若影若现,流漾着淡淡的光晕,衬着身形修长,风流中多了几分文雅,不似红衣那般邪意盎然,容貌精致,薄唇挑着浅笑。
哑女看了看,走过去。
褚舟止端详了她两眼,狭长的桃花眸没什么避讳的盯着少女,瞳孔花色正盛,稍不注意就被勾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