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染白是心理医生,这样好像也没错。
“这么点的孩子怎么能得这种病啊?!”刘姨特别着急。
染白反过来安慰她。
封落:“……”
我就静静的看着。
“宿主。”它叫。
“嗯?”
“你能做个人吗?”
染白淡笑:“本质上来讲,我算不上人类。”
“……”
这回答就牛逼,虽然听起来哪哪都不对劲,但是封落想到染白的血族血统,陷入了沉默。
所以这就是宿主的不做人理由?
…
关于和kid的合作最后也没有谈下来,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还登上了国外的报纸,容立余气的大发雷霆,也待不下去了。
想要到老友那里度假休息一段时间也成了泡影,无奈只得提前回国。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客厅中灯光明亮,电视机播放着晚间新闻。
沙发上慵懒靠着一道身影,雪白针织衫,轮廓清雅。
容立余步伐猝不及防的顿住,恍惚间从那熟悉的侧脸中又看到了当年女人死不瞑目的神情。
是她回来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