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喝酒吃肉,酒瓶子散落了一地。
其中一个男人随手拿了个白面馒头摇摇晃晃的走向笼子的方向,掏出钥匙打开了铁笼的锁,将馒头扔了进去,滚落在地面上,沾上了不少灰,他在扔完馒头之后就打算重新锁上门,忽然听到温淡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跟你们说。”染白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地面上沾满泥土灰尘的白面馒头上,她半张脸都沉在了阴影中,看不太清。
“什么?”男人喝的有些高了,没听清她说的话,锁门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的耐心……”她在笑,然后骤然伸手拽住了男人衣领,手指修长又苍白,尾指上戴了一枚骨戒,重重把他往铁笼上压!
“不是很好。”
最后四个字,轻的像是气音。
温润之余,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惨叫,那样的声音也同时惊动了其他几个还在喝酒的男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一变,纷纷上前。
“他妈的给你脸了?!”他们谁都没想到,染白竟然敢动手。
毕竟一个女孩面对几个成年男人,下场是什么可想而知。
染白用力将那个男人甩在地上,然后慢条斯理的从笼子中走出来,随手从地上捞起一根木棍,在手中掂了一下重量。
木棍伴随着脚步声划过地面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夜色很深,钢厂中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这样黑漆漆的环境下,发出的惨叫让人心底发凉。
木棍的重量染白试过。
能打断人的骨头。
“不可以打架!”001急的在染白周围转圈圈,小翅膀扑腾扑腾的,上下左右的转,强调道,明明是很凶的语气,但是他很小一只说出来,显得奶凶奶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