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坠崖。
小七缠着问她许久,她只说她叫染白,再其他的统统答不上来。
小七觉得那位重伤的姑娘很奇怪,可她很喜欢她,舍不得让她走,时间一天天过去,失了忆的姑娘从未想起过什么,伤好后,那人也没有离开。
白茶清欢,种花采药,闲来无别事。
看日出日落,看山谷静谧。
四季轮回,万物有始有终。
染白见了春日百花、深秋残月,见了夏夜晚风、凛冬大雪,兜兜转转又是一年。
在那初冬第一场大雪时,她伸手接住一枚雪花,冰凉细碎的雪落在了她的发上、睫毛上、双肩上,不知远方的人是否与她同淋雪,此生也算……
她不信人间共白头。
远方的谁?她为什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念头。
头又开始疼了,每每想到从前,杂乱无章的画面永远看不真切,她眼中茫然。
染白一个人时常待上很久,看着那枚碎裂的红豆木簪,有时候是一个下午,有时候是一天,安静的像是一幅画,苍白又淡漠,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小七总觉得她心有执念未消。
红豆春生最相思。
“你在等什么。”小七好奇问。
“等人。”那人白衣削薄,从容煮茶。
“等什么人?”小七茫然。
“忘了。”微风轻拂她的衣袖,清冷不食烟火,在这一方静谧天地,她终于活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平静答。
“那怎么可能等到?”小七不懂。
染白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