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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不顾伤痛的一次次跳跃,观众沉默的看完了一整场戏,爱恨痴缠,戏里戏外,仅此过一生。

他牵住了她的手。

“你说。”

“无论是锦绣无量,还是穷途末路。在这路上,永远不要扔下我。”他第一次向帝王提出请求,如此赤城,如此郑重。

染白静了很久,静到顾惊羡以为听不到她的回答,她才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好。”

帝王给出此生唯一的承诺,以万里江山,白骨血河为证。

“你答应我了,不准反悔。”在这件事上,他迫切的渴望得到一个答案,让他坚信的答案。顾惊羡勾住了染白的小拇指,第一次幼稚的像个孩子,害怕大人的抛弃,想要得到永不会变的承诺,他眼底漾着笑意,一点点靠近她,前额几乎抵着染白的额头,“拉钩。”

“好啊,拉钩。”帝王高高在上,冷心冷情,连童年也只有苍白的腐败,她第一次如此的幼稚俯下身来,和他平视,眉眼间的阴骘敛的一干二净,殷红漂亮的薄唇勾起,笑也灼烈。

在这样一个风雪夜中,大雪下了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什么时候能看到日光,两个人靠在一起,像是黑暗中拼命汲取着温度的流浪者的相遇,他们的尾指勾缠。

郑重的承诺,用再天真不过的方式许下。

顾惊羡在恍惚间想起曾在西濬,在街角无意间看到的两个孩童欢笑着倒在一起,最后被大人无奈领走,笑声拨弄了日暮的光晕,昏黄的光影从天上笼罩下来,烟雾从家家户户升起,正是晚饭的时间,人间烟火正盛。

当时看到的时候,他愣了很久,后来,一直记着。

稚嫩的童声隔了很久很久,模模糊糊的在耳边响起,遥远的来自另外一个时空。

他笑了,眼眶却泛红,泪水浮现,重复着记忆中的童声,一字,一顿,一句,一话,谁人耳畔,落在心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好啦。

盖章。

说好了一百年,不许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