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眉目冷漠,抬手掐住了狼崽的后颈,手指还压在那脆弱血管上,把人硬生生拽下去,“你属狗的?”
“占我便宜总要付出点报酬,姐姐也不是白叫的。”将军达到了目的,心满意足,唇间尖牙也沾上了血,她一点点舔干净,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染白颈侧,刚被咬出的痕迹分明,气质很欲,看起来好香啊,她眸光幽暗,意味不明:“姐姐。”
“不巧。”帝王垂着眸,冷淡蛊惑,一字一顿的陈述:“孤血里有毒。”
药效不大,但够她受的。
将军微微一顿,很快笑出声,无所谓的阴郁恶劣:“没关系哦,反正……我疼你也会疼。”
说到最后,她拖着腔,嚣张又挑衅。
她们的疼痛是共享的。
就像是她刚咬在染白颈侧的伤,自己也会感到相同的痛觉。
“小孩这么嚣张,容易被揍。”染白看着她混着血色的笑,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掐着狼崽颈项,指尖压着脉搏,感受着跳动的力度。
将军一僵。
年龄是她唯一的硬伤。
也是帝王攻击她最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