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心想着谁这么大胆子还敢在御书房附近吵闹,这不是找死吗。
“孤要处理些小事,麻烦尚书回避。”
“自然,自然。”
顾惊羡不为所动。
谭阮一时间气急败坏。“你懂不懂尊卑?!”
“何为尊卑?”冷血低沉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借着风落下。
新帝黑袍,颀长禁欲,虽是站在初秋时节,却像是穿过漫漫秋季,融了一身凛冬的阴寒肃杀。
那是谭阮来东崚那么久,第一次见到染白。
他一时间看痴了,后知后觉的跪在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时候发出扑通一声。
“你来告诉孤,嗯?”染白面色平静,站在不远处,看也没看顾惊羡,只问谭阮。
“我、我……”谭阮一时间语无伦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的极快,“是他!是他先顶撞我的!”
染白呵笑一声,气息泛凉,那双眼眸也压着沉沉戾气。
“他是尊,你是卑。就算是他想杀你,你也得给孤受着。”她笑的散漫。
在染白这里。
从无道理可讲。
她的人。
只能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