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羡模模糊糊间,也没听清楚染白到底说什么,下意识的顺着染白的话沙哑黏糊的吐出一个要。
后知后觉的,他才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恍惚间,
像是回到三年前的那天清晨,将军凌狭桃花眼泛开风流浪荡情,笑也邪佞,戏谑着同他说,一字一顿的拖着腔。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
不早朝。
一时间,
顾惊羡竟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妄,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
他还记得她说。
等她回来。
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后来。
他等不到她回来了。
是他食言在先。
所以一切后果,也都是应得的。
“要什么?”染白故意装作听不懂顾惊羡的话,很恶劣的问,还不等顾惊羡回答什么,就低笑着说:“要就给你。”
顾惊羡薄唇微微翕动,似是要说什么,就被漫长而侵略的深吻堵住。
然后,
新帝早朝晚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