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疼才能记得到教训。疼够了,以后就不敢犯。”新帝眸色晦暗不明,泛着冷血而暴虐的红,在这盛夏也格外冰冷。
她要让他,刻骨铭心。
…
那是顾惊羡来东崚的第四天。
他住在驿馆中,听着下属来报的消息,手指一顿,放在手中的梨花落簪险些掉落在地上。
然后他收好木簪,从容起身。
“将军你去哪?”
“弦月坊。”
这个地方他一直只是听别人说过,但从未了解。
但也知道,是个寻欢作乐的青楼。
皇宫那些人还不够吗。
连弦月坊都来了。
顾惊羡进来的时候,问了染白,直接闯进去也没有人拦。
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他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疼,每一根精神末梢都细微都蔓延着刺痛。
三五男子,弹琴奏乐,有甚者跪伏在新帝脚边。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染白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一丁点的意外情绪都没有。
“让他们出去。”顾惊羡神色冰冷,一字一顿。
奏乐声断了,包厢中寂静无声。
染白支着额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懒抬了下手,让其他人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