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将军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青黑,神情看起来有些慵懒倦怠,那截高挺鼻梁落了阴影,线条利落,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那样简单而安静不带任何欲望的抱着人,“让我抱会。”
落在耳边的声音有些沙哑,连带着呼吸也轻轻落在他耳侧,即使这样的亲密已经有无数次,但他还会不习惯。
顾惊羡瞳孔深静,什么动作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将军懒洋洋的嘟囔了一句去洗澡。
毕竟这人的洁癖性子,身上还带着血能忍到现在也是不易。
然后回来的时候抱着他入眠,第二天又天不亮的离开。
几日后的一天,
侍卫敲了门,进来,“大人让我带你过去。”
顾惊羡平淡颔首。
侍卫走过来,木着一张脸给顾惊羡解开了手铐,将钥匙收好,然后推着轮椅,一路往将军府地牢的方向走去。
才刚刚进去光线就陡然消失,余下了一片昏暗。
地牢阴冷又潮湿,火光也明明灭灭。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凄厉尖锐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明显。
这样的地方,顾惊羡并不陌生。
他坐在轮椅上,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
直到停到一个牢房前,深灰色的墙砖布满了斑驳暗沉的血渍,看起来残留着的年代久远,单从外面也能看到那血腥而残忍的一幕。
昏暗血腥的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