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落下。
大夫领命。
“直到治好为止。”染白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态度漠然又散漫,让人不寒而栗,“你斟酌着用量,不必告诉顾惊羡。”
大夫心惊胆战的应了下来,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他后背全是汗。
他记得这当初顾惊羡的腿不是大人下令打断的吗?
怎么如今又要治。
唉。
不懂啊。
几日后,
清风楼。
酒馆今日营业,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二楼的一间雅间中。
魏宁几次眼巴巴的瞅向窗外。
那一副模样,连余菟见了都想笑。
她眉睫弯弯,轻声细语:“叙二小姐,大人今日会来的,你别着急。”
自从上次弦月坊一见。
余菟对魏宁上了点心思,虽然没查出什么来,但这性格变化着实有趣,稍微亲近些也不算什么坏事。
而且这个人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若是真的,那倒是单纯,若是装的……
这么被说出来,魏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我就是有点想大人了,不着急不着急。”
余菟浅笑着,看人的目光令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温和,暗藏了察觉不到的探究意味。
魏宁的目的几乎都放在了想要见染白身上,可是见了人又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