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顾惊羡如此答。
可没有人知道,顾惊羡在那一刻竟迟疑了一瞬间。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迟疑什么。
染白却懒得跟他计较这些话,言语向来是最会骗人的东西,她只相信真实占有。
搞到怀里的东西才是她的。
比如顾惊羡。
染白长睫微垂,睫毛的弧度细长又诱人,遮住了半边眼眸,在顾惊羡颈项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咬痕红印落在这个人身上的时候,颈项会绷成十分脆弱又修长的弧度。
顾惊羡平静看着眼前的一方狭窄天地,唯独没去看染白,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意图,他知道凭着那双腿,根本无法反抗,只因为身上的人是叙白,那个在濉城一战中生擒他,下令废他双腿,带回京中拷问,最后又娶他入府的东崚战神。
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叙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一切也不需要理由了。
顾惊羡多少也清楚了将军脾性,在这个人眼里似乎只有想要,和不想要。
身上的人似是不悦他分心,单膝在他腿上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泛起细密的刺痛,她一边吻他,冰凉手指一边探入顾惊羡那身单薄的中衣中,在研究,在探索。
那人脸色苍白,眼尾却泛红。
雪白中衣凌乱半敞,能看到顾惊羡身上有不少伤,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背脊料峭劲瘦,肩胛骨凌冽的凸起,线条蕴含着力量的美感,流畅分明,虽冷淡却又诱人的很。
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