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最后颤颤巍巍的找了个借口告辞,染白没拦她。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跟换完了衣衫的少年擦过,魏宁闭着眼睛走道。
她原先在书中是怎么形容这对姐弟来着。
姐姐慈悲相,冷血骨。
弟弟年少,大智若愚,天真又残忍。
然后,
魏宁一不小心踩空了台阶,从上面滚到了最下面。
余尹沉默的站在高处,看着魏宁滚下去,也没有伸手拉一把,淡淡走了。
魏宁:“……”
真晦气。
余尹走入包厢的时候,余菟浅笑着问了一句:“外面怎么了。”
“没事。”余尹随口道:“有人摔下去了。”
余菟讶然,好像猜到了是谁,眉目弯弯:“这位叙小姐似乎变了不少。”
余菟还记得上次见到叙愿的时候,
那个人苍白又尖锐,盛气凌人,一身骄纵。
余尹无所谓:“跟换了个人似的,挺蠢的。”
染白不置可否,在正午前走了。
余尹换了身绛紫衣衫,“姐姐今天和大人见面是为了顾惊羡吧。”
余菟颔首。
“听说顾惊羡昨日从刑部大牢被送到了将军府,是大人的意思?”茶已经凉了,冬日浅薄的日光没什么暖意:“顾惊羡不该被娶。”
余尹不知道染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哪怕是杀了,也比现在好。
余菟唇角弧度敛上了几分。
她知道余尹一向独立,少年老成,所以她不怎么管余尹,都让他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