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停在了他面前。
他不动神色,右手缓缓攥紧了手中的刀片。
锋利尖端即使嵌入手心中扎的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
一声轻笑落下。
尾音勾了一下,透着懒洋洋的无所谓,又有种上位者的高高在上,短促的一个音节,令人琢磨不透。
而在那下一秒——
将军甚至没有伸手去拿挑开盖头用的秤杆,直接俯身单手扬起了那薄纱头帘,在满目的红之下,修长身影居高临下的压下,肩线之上半披薄纱,距离拉的极近,呼吸都几乎交织在一起,那只扬起头帘的手按住了顾惊羡的手腕,修长又苍白的压住,不容对方任何反应或者是抗拒的时间,冰凉殷红的薄唇狠狠吻了下去!
满目薄红。
明红薄纱披在了两人发顶,身形影影绰绰,染白几乎是就这那样的姿势把人压倒在了床上。
“叙——!”饶是顾惊羡再怎么准备,却也从来没想到将军会一言不发这般,他低低闷哼了声,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在那一刻晃起了惊涛骇浪,几乎破灭了一切平静,才刚刚咬牙开口吐出一个字,却不料被身上的人找到机会。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标记。
顾惊羡身下是大红床单,墨发垂落,他右手被用力按在身侧,失了所有的力气,掌心中攥着的刀片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微乎其微却又分外明显的响声,在朦胧薄纱下,他眸光起了雾,沾上了几分潮气。
“顾将军还是听话点。”沙哑暗沉的嗓音伴随着刀片脱手的同时落了下来,似乎有几分诡异的愉悦又无所谓的漫然,“不然,可能会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