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的罪名一旦落下,便是终生的污点。
而罪人之后,更是步步维艰。
可这一切,却都是莫须有的事实,不过源于叙愿之父怀恨在心,在劝动了叙峥之后的一场合谋。
在侯府死后,叙峥将叙愿之父娶为正室,一场婚礼风风光光。
自此叙白更是在府内受尽欺辱,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终于无人敢在她面前提及罪臣之事。
“女主仇恨值,宿主你懂。”封落叭叭叭:“女尊啊这个世界,宿主你爽不爽?还挺有意思。”
染白眉目冷淡,没说话,修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桌面。
封落拖着猫下巴,自讨没趣,又去查看了下这个位面的信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先不管。
染白初来这个世界,在大战告捷之后,翻阅了几本史书,对天下有了大概的了解。
东崚和西濬的战争持续了三年之久,僵持不下。
有常言道。
东崚有叙白,西濬顾惊羡。
倘若两人合到一起,那便是一场残忍血战。
东崚女为君,西濬却是男尊国,两国之间的较量已久,在这濉城一带更是交战了三个月,从深秋到凛冬。
原本是一场僵局,可是在前不久的夜袭濉城一战,西濬部队却产生了内战,伤损严重,后来不知怎地粮草迟迟运输不来,援军不到,在这严寒凛冬着实难捱,饶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几乎被困死在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