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觉得有些可悲。
都到了这种地步,人家都开始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和他只是玩玩。
他还在期待什么啊。
楚绪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像是脱了水的鱼,就那么怔怔的坐在地上,风刮过脸上的时候是疼的,像是一把刀子割过肌肤。
——“玩玩而已,绪哥想要什么啊。”
那道他最熟悉不过的,低冽又清淡的声音。
轻飘飘的回荡在他心上,无数次,扎下去。
原来只是玩玩。
原来他什么也不是。
原来都是他自以为是。
原来,
如此。
楚绪没回过地下室,
第二天是周一,
早自习,
嗡嗡嗡的说话声就没有停止过,卷子满天飞。
楚绪不知道他在犟个什么劲,来的很早。
“绪哥。”郑博业叫了声。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去,一进教室就散漫靠着椅子,偏眸的时候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郑博业:“……?”
这人周身气压低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