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是竞赛题,难度太高,不适合楚绪。
虽然说染白做题速度很快,但是四张卷子下来也用了不少时间。
楚绪就一直趴在旁边看他,盯着物理卷子越看越困,只盯着染白看。
十二点多,
染白停笔,收了卷子。
“写完了?”楚绪困的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嗯。”
等染白从浴室出来后,直接关了灯。
楚绪能闻到那个人身上沐浴露的薄荷香,清淡又雅致,隐隐遮住了烟草味,但是楚绪还是闻到了。
他困得不行,还记得说:“你少抽点烟。”
“管我?”染白平淡道。
“抽太多不好。”这话,也就楚绪说的面不改色,理直气壮。
“我知道。”染白应了一声。
“操,我要掉地下了。”半晌,楚绪不知怎地就笑了,说了一句,他一只腿还搭在外面。
“过来点。”黑暗中,那人声线低沉。
楚绪挪了一点过来,姿势不怎么舒服,他又调整了下,往染白身边挤了挤。
过了一会儿,染白问:“你要不要直接躺我身上?这样更不挤。”
楚绪一听,想笑,痞里痞气的道:“行啊。”说着,顺势就要翻身。
地下室中逐渐归于安静,月光淡凉如水。
楚绪勉强找了个好点的姿势躺着,闻着染白身上清冷干净的淡香,在一片昏暗中,隐约能看到轮廓,他眼中偷偷藏了笑,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是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