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学生想跟我说，你是被迫的？”楚绪手背泛红，他垂在了身侧，又是一如既往的散淡嘲弄。

“随你。”染白做不出与人争执的事情，冷漠往外走。

楚绪看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冷傲的不行，他忽然在想，矜贵优秀成这样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母亲都做过什么事。

“璟白——”楚绪叫住了他。

染白侧眸，眸光清冷。

一两秒之后，

“我不想和其他人扯上别的关系。”话到口中，却没有想说的欲望，因为无聊，他语气很淡：“你明白么。

“巧了。”少年冷漠道：“我也是。”

他们在楼上待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下来，楚修茂是知道楚绪什么脾气的，有些担心闹出事来，在楼下坐不住，上来看了一眼，“你们在干什么。”

楚绪懒散靠着墙，似笑非笑：“我和这位友好交流下感情，有问题吗。”

楚修茂：“……”

他从楚绪身上着实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友好。

“没其他事就出去。”短短几秒时间，楚绪眉目又很快淡了下来，“别叫我。”

楚修茂脸色有些难看，但到底没有说些什么。

他们出去的时候，楚绪隐约还能听到楚修茂在跟少年说什么就住对面之类的，他垂着眸，静了片刻，慢悠悠的抽出一本书盖在脸上，挡住了光，压着书角的指尖泛白。

眼前莫名晃过少年站在落地窗前的一幕。

好学生还抽烟吗？

呵。

在这住下之后，一整个晚上都不曾再见到楚绪出来，他似乎在刻意的避讳，染白也不曾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