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绪毫无同情心,他走过去,停在了染白面前,也许是良心发现的问了一句:“用带你逃课吗。”
他眸中笑意很淡,不达眼底,那俊美的一张脸慵懒又孤高,不笑的时候戾气十足,可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显得嘲弄,无论怎样都像极了漫不经心的挑衅。
“你挡路了。”染白与他对视,完全没有因为楚绪有什么情绪,音色冷淡无欲的阐述。
准确说,她往那一站,看起来真不像是罚站的,气场很强,冰冷又严正,更像是学生会来检查纪律。
这声音……
楚绪顿了一下,但是也没放在心上,他侧了下脸,黑色耳钉,停了一两秒之后,不紧不慢的道:“罚站愉快。”
说完之后,他转身走了,完全没有丝毫愧疚可言,逃课都逃的明目张胆。
第一节 课之后,染白回了教室,进去的时候教室不知怎地安静了一会儿,堪比学生处主任来查,她径直走进去,眉目敛着,疏淡高冷。
一言未发。
也许是天生因为气场问题,竟然没有人凑到他身边,一个个左看右看,犹犹豫豫。
对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染白也没有在意,波澜不惊的拿出下节课需要的教材,桌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物品,看起来干净又板正。
过了几分钟后,才有人过来,咳嗽了两声,是郑博业。
“刚刚那事,你别介意哈。”郑博业笑道:“大家就是闹得有点没分寸了,不小心砸到绪哥身上。”
“你刚转过来不知道绪哥的脾气,整一就差在身上写几个大字别招我了。”郑博业宽慰说,提起楚绪的时候一肚子苦水翻来覆去,条件允许的话他甚至能说得上三天三夜,“他这几天就是心情不好,也不知道什么事,阴晴不定的我都习惯了。你别和他见识。”
“没介意。”染白侧眸看着他,眼眸黑白分明,清冷冷的干净,语气淡漠,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