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非你不可的理由。”染白说。
温皓卿单手掐着她的腰,指尖下的触感细腻雪白,他眸色深的发沉,宛若凌晨时大雾四起的夜,窥不见无人深处,覆在染白耳边呢喃,仿佛情人般的轻声细语,缱绻情话,语气温雅余音中竟有些发狠的危险:“宋小姐要是敢养别人,对别人说潜规则,我就把你关起来。知道吗?”
他从来不缺锁链,只缺一个人。
“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情趣。”染白没当回事,她手指一圈圈缠绕着男人的领带,白皙肤色衬着纯黑色泽,又禁又欲,她漫不经心的笑:“我喜欢,以后可以试试。”
“不过——”她轻佻道:“锁链手铐这些东西,还是用在前辈身上比较好。”
“敢就来试。”
“我还是更喜欢前辈用乖点的语气跟我说话。”染白慵懒懒的勾起唇角,眸光垂时瞥过男人冷白削瘦的手腕,留下痕迹的时候大概会更好看,别说,还真挺适合被锁。
对方轻呵了一声,像是用气音在说话,有点温雅的嘲弄余韵,但更多的是扣人心弦的缱绻,一字字缠绕着耳膜,连呼出的气息也烫的惊人:“宋小姐想的话……就给你。”
美色误人。
染白叹了口气,她还没兴趣在这里发生了点什么,伸手推开了温皓卿:“先送我回去。”
“金主的命令?”温皓卿平淡儒雅的问。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温皓卿严谨整了整被女孩弄得凌乱散开的领口,没说什么,收放自如,神情也从容自若,发动了车。
“前辈刚刚是不是吃醋了?”染白这才回想到刚刚在包厢的事情,她看着男人开车,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温皓卿动作没有停顿,只是平静的侧眸看她,连眼中也没有情绪,反问她:“宋小姐想要什么答案。”
“随便。”染白不太在乎这个,只是懒洋洋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和韩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