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有了兴趣,注意到这个人。
开始觉得有趣,开始动了欲念。
温皓卿禁欲了二十多年,身边从无一人,说他冷淡也好,其他也罢,只是从来提不起任何兴趣。
这是他第一次想得到一个人。
真的动了心思,思忖着如何把人留在他身边。
最后得到了一个办法。
以领证的名义,让人光明正大的留下来。
他做任何一个决定前都会确保万无一失,尽在掌控,染白是意外。
温皓卿想过染白会拒绝,甚至连她拒绝后如何说服也思考到了。
却没想到染白会这么说。
……恩赐。
无端刺耳的两个字。
他从未在乎过以前的事情,更和恩赐无关。
但温皓卿很忽然的意识到,
也许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事情,在被别人介意。
“不是恩赐。”他看着她,眼中光泽温润,有风度有礼貌,客观的道:“如果你介意以前的事情,我可以跟媒体解释。”
“不需要。”染白冷冷淡淡的三个字,轻飘飘的落下,无动于衷也足够冷漠,“温先生你应该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她一字一顿:“以前纠缠你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别人怎么说我并不在意,至于领证是真没必要,我不喜欢您。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场意外我很抱歉,虽然不可能负责但我可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