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之事,与你无关。”郁尘静了一两秒,他漠然道:“那日是你不清醒在先,本君不理智在后。不必再提及。”
“日后师徒大防,注意便是。”
虽然染白早能想得到凭借着郁尘的性子能说出来什么话,但真这么听还是听挺刺耳,她盯了盯郁尘模样,视线若有若无落在那淡色纤薄的唇上,忽然上前一步。
“不必再提?”
她步步逼近。
“师徒大防?”
染白一声嗤笑,尾音慵懒嘲讽,带着几分不屑一顾的轻嘲,“我从来就没把您当过真正的师尊。”
郁尘一顿。
最后,
魔尊直接将仙君咚在墙上,嚣张又挑衅,“徒儿对师尊有非分之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介意让师尊知道。”
郁尘后背直接撞上墙,他手指用力扣着剑柄,指尖泛白。
其实这句话,郁尘以前就有猜过。
比如在邺山墓室中。
在棺材里的时候,其实他醒的比他睁开眼还要早一些,少女落在他唇边的温度,清清楚楚。
她是他的徒弟。
自古以来师徒情意不为世人所容,是禁忌。
更何况……
“一直以来都是我故意的。”坦染白直截了当,微眯着眸,直白又坦荡:“没别的目的,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