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转瞬又想到她家仙君的目的。
如果不顺着剧情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的差池。
行吧。
她真有病。
红衣少女懒洋洋的靠着椅背,随意伸出手,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快点。”
侍女一直在微笑,拿起托盘上锋利的匕首,上前一步对少女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腕割了下去,刀刃划过腕上脉络分明的血管,殷红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在原本冷白的肤色上,看上去竟有些触目惊心。
另一个侍女拿着瓷碗接着血,看样子是要接完整整一碗的节奏。
听侍女口中说的话,应该是每个月都要取至少一次的血。
手腕被利刃生生割破传来一瞬间的尖锐刺痛,连心脏也隐隐作痛,那应该是墓主本身的情绪。
少女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隐隐发白,她单手撑着下巴,恹恹垂着眸,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不甚在意。
“卧槽?!”封落惊疑不定,语气古怪:“宿主,你这是个什么操作?”
染白不急不缓:“偶尔出出血,有益于身心健康。”
“……”封落:“行、行吧。”
左右宿主你怎么说怎么有理。
殷红血液流淌在碗中,慢慢填满。
原身心口处愈发抽痛,像是残存的意识带来的某种抗拒。
“你们在做什么?”
原本关上的门突然间被人推开,冰冷的嗓音毫无温度的落下。
侍女拿着匕首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她转身看向着门口的身影,脸色就是一变,匆忙行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