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慵懒靠在偌大岩石上,刚好沐浴在阳光之下,光影游离在那一身松散白衣上,浑身有种压不住的邪肆桀骜,此刻听到声音,也只是微微眯了眯狭长眼眸,漫不经心的用手遮了一下阳光,仍有光线穿过白皙指间落在那张俊美精致的容颜上,“师尊这么急着找弟子是什么事啊。”
“……”鹤子修嘴角抽搐了下,没好气道:“可有事了!”
“你说你一天天都跑什么地方,就不能让为师找的容易点?!”
“这不挺容易。”暮辞侧了下眸,丹凤眼上挑着细长潋滟的弧度,深邃眼眸映着阳光,似笑非笑。
鹤子修无言以对。
容易个锤子!
“为师最近新收了半个徒弟。”鹤子修跟暮辞说。
暮辞明显心不在焉也不在乎的,懒懒掀了下眼眸,“半个?”
“人家是个药师!”鹤子修道:“你不是也懂点药理吗,正好我今天刚领着人家上山,是个小姑娘,年纪还不大,你带带人家,熟悉熟悉环境,说不定还能有点共同语言。”
“噢。”暮辞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直起身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冷漠道:“不去。”
“嘿你这——!!”鹤子修时常被自己这个大逆不道的徒弟气到在爆炸边缘,梗着脖子道:“我告诉你,你今天还非去不可。“
“……”暮辞轻嗤一声,懒洋洋的淡漠:“你这老头能不能讲点道理?”
鹤子修气的吹胡子瞪眼:“就让你带带新师妹,也没让你做别的,怎么就不讲道理了。”
最后,
暮辞还是去了,主要是耐不住鹤子修缠着他唠叨,听得够腻了。
但是在这之前……
鹤子修也没告诉他这位新收的半个徒弟,药师姑娘,是景沫。
白衣少女静静站在那里,墨发如瀑,眉目清冷,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副干净雅致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