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红衣少女半靠在树下坐着,长腿微曲,懒散模样,面不改色地看着郁尘,“师尊尝尝吗。”
她说:“人间艺术。”
仙君严正站在那里,看着少女折腾,淡声问道:“你烤的是什么?”
“鱼啊。”
仙君神色漠然,无动于衷,给了徒弟一个面子,平平赞许道:“尚可。”
“是吧?”染白:“我也这么觉得。”
最后,同样这么觉得的染白一口也没吃的下去。
封落:“……”
它时常搞不懂宿主的迷之自信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最后,
“不如我们下山。”染白建议道:“找家酒馆。”
郁尘:“玄清宗内,有专门负责饮食的地方。”
“那不一样,还是下山吧。”在玄清宗太没意思,山下才好玩,她看了一眼白衣霜华,纤尘不染的仙君,唇角微勾:“山下有烟火气,师尊常年在断渊峰,不曾体验过天下民情,不妨一观。”
郁尘数年来独身一人,从未长久与人相处,更不论收徒。
或许,
毕竟是他的徒弟,今天又是第一天,方才让人背三百条仙规,是应该纵容些。
他清冷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