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凉指腹摩挲着染白后颈的肌肤,另一只手将医生的那一身白大褂扯开,凌乱异常,是染血的堕落。
那黑色的披风内侧是深红的颜色,像血,宽大的很,垂落下来的时候,刚好可以笼罩住沙发上那两道身影。
淡香萦绕着,蔚然把人压在沙发上亲,半扯开了医生的白大褂,指尖探进她腰间,沿着那一截漂亮腰线向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沉沦的致命。
那黑色披风不知何时被蔚然扯掉扔在了地面上。
染白靠着沙发,两人呼吸纠缠不清,异样而陌生的颤栗感席卷,隐隐窒息,她眸色氤氲着潮气,齿尖磕上他薄唇。
似用生命在接吻的真实错觉。
良久,
蔚然才慢慢停了下来,舌尖轻舔了染白的唇角,急促的喘息声低哑又性感,他容颜隐没在了昏暗中,浅淡唇色因为接吻变得绯然。
“法医大人接吻怎么还咬人啊?”他斯文又懒散的问,隐隐有种暧昧。
医生靠着沙发,那身沾血的白大褂凌乱的泛起褶皱,松散披在身上,她冷漠眼眸中潮气未褪,像是残余着情欲的蛊惑,格外漂亮,同样的反问:“先生接吻是在谋杀吗?”
似乎不到窒息的最后一刻决不罢休。
真的要命。
“行吧,哥哥的错。”蔚然刚刚接吻的薄唇泛着胭脂般的红,水色靡靡,勾人的很,偏生肤色冷白,又穿着吸血鬼的制服,欲得不行。
“哥哥言传身教。”他还压着人,目光滑落在法医唇上,指尖摩挲过她唇角,轻笑着问:“法医大人学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