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绝对不能死。
那是她的姐姐啊。
从小相依为命的亲人。
她哭的声嘶力竭,好像用尽了平生力气在绝望的呐喊。
秦锐启笑了,却又像是哭泣,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着宋妙云,“那我呢,我算什么?”
直到此刻。
秦锐启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那种剧烈的疼痛,蔓延在全身,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刀生生在体内搅动。
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中提醒着他。
无论是什么选择,
不管是十八年前还是十八年后,
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直到秦锐启不堪重负的昏了过去,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殷红的鲜血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大片大片,触目惊喜。
警笛的声音划破了夜色。
宋妙云神情呐呐,没有任何表情,恍惚而麻木,她满手是血,眼泪模糊了眼睛,眼神很空,没有任何焦距。
直到在看到法医姐姐的那一刻。
才彻底的将所有恐惧和绝望彻底的爆发出来。
歇斯底里的哭泣。
好像是把这一生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别哭。”法医冷静而从容的将手帕递给宋妙云,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宛若冰雪。
那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