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盯着手中的眼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青年身形修长而挺拔,很有压迫感的身高,此刻刚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散束着,勾勒出腰线性感的弧度,浴袍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晶莹水滴打着旋,更显得肤色冷白,可唇色却殷红,宛若碾碎了玫瑰花汁,很适合接吻。
明明是肃穆纯黑的浴袍,却偏偏被他穿出落拓不羁的慵懒气质,格外迷人的坏。
“金主害得哥哥好苦。”他从浴室走出来,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一早上洗了两次澡,还是冷水。”
他长腿迈开,逼近了染白,单手很随意的撑在法医坐着的椅背上,尾指的钻戒摘了下来,即使没有饰品,那双手依旧骨节分明的令人心动。
懒懒散散的戏谑声音落下来,声线泛沉泛哑,给人一种情欲未褪的性感错觉:“金主没什么想说的吗。”
那身清冽干净的淡香笼罩过来,很好闻,也具有侵略性。
染白不假思索,不冷不淡:“我可以再让你洗一次。”
蔚然笑着看她一眼,呵笑了声。
他轻点下颌,懒淡问:“早餐吃了没?”
在蔚然问完了之后,染白才很忽然的意识到她还没吃。
一看到法医神情蔚然就猜得出来,他慢悠悠的笑,很不正经的拖着腔,轻佻道:“不用出去吃,哥哥给你做。”
“是不是还没尝过哥哥的手艺?”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很自然也很亲昵的在染白鼻梁上刮了一下,有点宠溺的意味,声线清透慵懒:“今天让我们法医大人见识见识。”
染白绷着脸,“别毒死我。”
蔚然深邃漂亮的瞳孔睨了她一眼,有些好笑:“你这是多看不起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