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染白也没有要给蔚然解开的意思。
一松领带这家伙说不上又要跑哪去。
法医不耐烦的拧着眉,浑身透着冷恹的低气压,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冰冷又粗暴的扯住青年衬衣,并没有耐心的迅速给他扣上扣子,雪白衣料摩擦着青年肤色泛红,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冷硬精致的胸膛。
蔚然确实是没想到法医会这么做,他性感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一贯冰凉的体温微烫,他眯了下眸,好整以暇的看着法医低气压的模样,半弯唇,不紧不慢的从容道:“我说,法医大人能不能少占我便宜?”
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吗。
染白动作微顿,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蔚然,漆黑眼眸中冷的像是凛冬飞雪,刚想要说些什么,紧接着就听到了蔚然斯文平静的补充了后一句话:“难道我们法医小姐姐没感觉我对你有反应吗。”
“……”
良久的沉默,
还是沉默。
最后,法医才说出一句话:“你少说句话会死吗。”
“死不至于。”蔚然轻笑了一声,有种温文尔雅的痞气,很斯文也很败类,他几乎是在法医耳边低着声音说的,模糊的几个字糅杂着暧昧不清的轻佻落下,清清楚楚的被染白捕捉:“但是会……”
法医微僵,手心直接按在蔚然薄唇上死死捂住,把青年接下来说的话全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