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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垂了下眸,莫名盯了两秒自己被领带缠绕捆住的手,随后漫不经心的笑了声:“别说,美人计对我还挺管用。”

他微仰着眸,半眯着看向染白,月光打落在他俊美侧颜上,忽明忽暗,勾勒着立体深邃的轮廓,只听他谈笑风生的开口,似笑而非,似真似假:“法医大人再用一次,命都给了。”

“这也差不多。”染白并不在意蔚然都说了什么,她冷冷说了一句,上前几步,步步逼近。

最后单手撑在了凶手身侧,几乎是半压着他的姿势。

蔚然不慌不忙,淡笑着看她。

冰冰凉凉的刀刃触碰到肌肤,那样的触觉令蔚然忍不住微眯了下眸,生理反应性质的轻颤了下。

小巧冰冷的手术刀轻挑起凶手下颌,令凶手微微仰眸,从下颌到颈项处绷起的线条修长清瘦,隐隐诱人,他薄唇半挑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似乎诡异的压抑着某种兴奋又病态的愉悦感。

“先生跑了这么多次,不打算再跑了?”染白语调维持在一个平度上,波澜不惊。

这是蔚然平生第一次出现如此被钳制的情况,可他竟然丝毫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刀刃抚过肌肤带来的细微战栗感和冰凉的悚然感永远无法想象。

这一次细细划过凶手下颌,沿着线条划落在颈项处,刀身零距离的贴着那黛青色的脆弱血管,只要稍微一个用力,就会拉出一道细长血丝,血液蜿蜒而出,染白动作漫不经心,微微比划在他脖颈处,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悬在颈项处随时会落下的刀刃,不但没有让蔚然产生忌惮且恐惧的情绪,反而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变得诡异的慢,一声一声,愈发缓沉,在精神高度紧绷中压抑着极度的兴奋和冷静,他回答的不紧不慢,顿字的时候轻淡懒散,以至于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挑衅:“不想跑。”

“刺啦——”一声,白色丝绸衬衣被刀尖轻挑划开的声响细微又不容忽视,在无声静寂冷凝的气氛中显得愈发危险,伴随着衣料碎裂的声音同时落下的还有一道声音:“那先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