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渐渐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升腾而出。
温晨脸色瞬间变了。
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明明是他给白攸下的药!
几乎是在瞬间。温晨想到了之前在递给白攸酒的时候,白攸曾让他去点一首歌。
他离开不到一分钟。
却足以调换两杯酒!
温晨眉眼阴沉下来,气的咬牙切齿,身体又越来越难受。
他忍不住,刷的一下站起身,准备出去。
可是肩膀却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手按住。
温晨一顿。
一只修长冷硬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线条分明,往上看是西装衣袖上冰冷的黑曜石袖口。
温珩居高临下的站在一侧,薄唇噙着点斯文笑意的弧度,稍微用力。
强硬又不能抗衡的力道,不紧不慢的把温晨重新按了下来,被迫坐在沙发上。
“去哪?”
温珩声音低沉的问。
温晨脸色很难看,因为愈发猛烈的药性,脸上滴落下来汗珠。
“我出去一趟。”温晨勉强笑道。
温珩挑起眉,神情一贯的温润如玉,也看不出来他到底信没信,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温晨坐立不安。
静了少顷,温珩似笑非笑的送开手,风轻云淡的转身,没再管他。
温晨重重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出了包厢。
在温晨离开之后,温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